完全一致。

藍。

教师办公室，午休时间。

为什么不能好好写？

他翻到標示著「班際活動」的分，將淺田老師送來的程表放進去，仔細壓平。

而是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。

他看了一，確認沒有任何偏差，這才把檔案夾放回書架。

松元老师拿着咖啡，摀着嘴却笑得很大声：

两人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，其他老师偶尔也上一两句。

午休的教师办公室弥漫着便当与咖啡混合的淡淡气味，窗外场传来学生练球时断断续续的呼喊声。

他的呼停滯了一瞬。

沒有任何一張超邊緣。沒有任何一張貼歪。

粉紅。

他翻开下一张考卷，动作忽然停住。

然後。

不能碰。

「真的假的？昨天三年B班又有人上育课偷跑去福利社？」

手指的顫抖終於一點一點平息。

那是一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反动作。

他的呼变得有些急促。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几个字。

「佐佐木老师，下礼拜学园祭的程我放这里喔。」

不是長相。

红笔在纸面划过，留下整齐而利落的批改痕迹。

握著紅筆的手開始微微顫抖。

接著，他伸手拿下桌上的檔案夾。

太歪了。

黑筆。往左移。旋轉十五度。

他的左手缓缓抬起。

手背抵住嘴。虎被牙齿慢慢咬住。力一一加重，直到肤留下清晰的齿痕。

紅筆落下，在紙上畫一個端正的紅勾號。

佐佐木的视线停留在那几个字上，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他神情平静，一张又一张批改着学生的数学考卷。

一切都還在掌握中。

藍筆。向前半公分。再向右一毫米。

学生姓名写得歪歪斜斜，字忽大忽小，最后一个字甚至一路往右下角去。

一支黑笔、一支蓝笔整齐地放在桌面左上角，笔与桌角呈现准的四十五度角，就像有人用尺量过一般。

黃。

看向那些數字、那些公式、那些不帶任何情緒的答案。

他慢慢了一氣，又慢慢吐。

他的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
。

办公室里并不安静，几位老师聚在一起聊天，偶尔还会传来笑声。

她是同事。

直到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。筆與桌角再次形成四十五度。

那種毫不猶豫走向下一個選擇的人。

檔案夾裡所有文件都照用途分類。每一頁都貼著不同顏的螢光標籤。

閃過那個本不該發生的失誤。

他看了兩秒，肩膀終於微不可察地放鬆下來。

他強迫自己低頭，重新看向考卷。

他的視線沒有聚焦在答案上，而是慢慢變得遙遠。

只要整齐一……

整间办公室完全称不上安静，但佐佐木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。

那種認為自己永遠值得更好的神情。

只要再往下一。

简版

一次就夠了。不能再犯第二次。

只要维持秩序，就没有任何问题。

再一張橘螢光標籤貼上。邊角完全對齊。

就在这时，一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好了。

握著紅筆的手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
不是聲音。

「我把人抓回来的时候，她还跟我说只是去补充糖分。」

腦海裡閃過那個夜晚。

佐佐木像是突然惊醒。

閃過警方的問話。

野老师也哈哈大笑：

吵一也无妨。

閃過警車。

桌上的数据依照用途分门别类，书架上的档案夹照颜排列，没有一丝凌。

不行。

……必須一直都是。

像。真的太像了。

這裡是他的生活。他的工作。他的秩序。

閃過那個女孩逐漸失去血的臉。

佐佐木良平坐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
以前就是因為破壞了自己的規則……

最後，他重新拿起那張考卷。紅筆停在紙面上方，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
她們總是如此。

綠。

他的目光落在考卷最上方。

座位左前方，国文老师松元正和三年级育老师野正聊得起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