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狗链。

就是狗链。

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
“红茶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戴上这个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
“在这里，被所有人看见。”

我看着那个项圈。

看着他的眼睛。

周围的目光，像无数根无形的线，缠绕得更紧了。

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
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。

然后我想起了很多事。

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

想起他跪在我腿间的那个晚上。

想起他说“我是第一次为女人用嘴”的那个语气。

想起他把我按在床上，说“你是我的”的那个眼神。

想起他挡在马克面前，说“你的手不想要了”的那个声音。

想起他抱着我，说“给我生个孩子”的那句话。

那些画面，一帧一帧地闪过。

温暖的和冰冷的，交织在一起。

分不清哪个是真的。

也分不清——

我是不是已经被驯化了。

已经心甘情愿地，变成了他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我低下头。

露出脖子。

那个动作，是臣服。

是最原始的臣服。

也是最深的——

我不知道该叫什么。

他的手指触到我的脖子。

凉的。

然后那个项圈，围上来。

咔哒。

锁上了。

那个声音，很轻。

但在安静的此刻，格外清晰。

像一道门，在身后关上。

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呼。

然后——

掌声。

稀稀拉拉的，从各个方向传来。

有人在喊好。

有人在吹口哨。

有人在交头接耳，品头论足。

我跪下去。

跪在他脚边。

膝盖碰到台面，凉的。

那凉意，顺着膝盖往上爬。

我低着头。

看着他的皮鞋。

那双鞋，是他今天新换的。

锃亮。

一尘不染。

和跪着的我，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他的手指，落在我头顶。

轻轻地摸了摸。

像摸一条真正的狗。

“乖狗狗。”

他说。

那三个字，很轻。

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
掌声更响了。

我跪在那里。

听着那些掌声。

听着那些窃窃私语。

听着自己的心跳。

咚。咚。咚。

那心跳声里，有羞耻，有屈辱。

但也有一种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