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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(2/4)

“什么工作的呀?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“你长得这样漂亮,你爸爸妈妈也都长得俊吧?”

沈确似乎又记起那个人当时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……

狗是附近一人家养的,漂亮,情好得过分,平日由家里事的阿姨牵来遛弯儿。它见了沈确便笑呵呵地吐,整个大脑袋压在她膝盖上,一副“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”的样。

沈确在外不好和人说起自己的事,惯会打太极。

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阿姨的神是什么意思,倒真是这一个月来太清闲,把人的脑都舒舒服服磨得迟钝了。

她还认识了一只金。

那天回去以后,时候不早了,陈知她肯定又去摸狗了。

片刻后,一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
那名阿姨笑眯眯的,自顾自地说着话,络得不得了,沈确偶尔只“嗯”一声,搭个腔。

“人家的狗,我哪敢。”

沈确也笑。

沈确不太喜那样的神,和黏在人上似的。

“怎么了?”

陈嗔她一。

……谁不知梁书记家里住了个小姑娘呀?那促狭的笑意……父母,国外,一个人……寄宿……从小……

“生意。”

“哪里人?”

陈说,那个阿姨手脚是勤快,就是嘴也一样勤快,东家一句西家一句,转个就不知传到哪里去了。

几天后的下午,沈确独自在院门外散步,又碰见了那只金。她已经记住陈的叮嘱,这一次只蹲下来摸狗,绝不主动搭话。

小狗扭着在地上打儿,要沈确和它玩。沈确的心都化了,有时候光是摸狗,都能消磨一二十分钟。

沈确识相地闭上了嘴。

她心里莫名不舒服,没有再陪那只狗玩,很快便回去了。

她说着走厨房,靠在门边看陈切菜。

那名阿姨一边收狗绳,一边笑眯眯地问:“小姑娘多大啦?”

“南方人。”

阿姨笑起来:“你这个小姑娘,嘴还蛮严的。”

诚心实意的。

是可惜梁应方每天早晚归的,恐怕还没有她今天这样,专门来慢慢悠悠地看过这几条路。

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沈确十分清白。

“随便问问嘛,”那名阿姨拖长了声音,睛往不远的院门瞟了一下,“现在谁不知梁书记家里住了个小姑娘呀?”

“在哪里生意?”

蝉鸣声也起了,隔着密的绿叶,一声长,一声短。

“国外。”

陈不明所以

“我和你说,狗可以摸,但那个阿姨,你少跟她说话。”

金等得不耐烦,把脑袋往她掌心里又拱了拱。她低继续替它挠下,若无其事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却不觉飘起一喜的涟漪。

那名阿姨“喔唷”了一声,像是很意外:“那你就是一个人在国内了?他们怎么放心得下的啦?”

她,很快又低下去整理狗绳,转而说起近来天气好,狗在家里也关不住。只是目光却仍不时落回沈确脸上,像是忽然从她上看明白了什么。

“给人打工。”

还有那恍然大悟的神……

她父母前不久刚给她打过电话,她也蓄地表达了自己正和一位大龄适婚男在接的事。沈母不太放心,倒是沈父,嚷嚷着要看照片。

沈确问怎么了。

陈没好气地看她一:“狗还能问你哪里人?”

遛狗的阿姨见了这一幕也笑:“它喜你。”

“不小啦。”

沈确闻言笑起来。

沈确着金的耳朵,也跟着笑:“您这么关心我呀?”

也免不了要同牵狗的人说上几句。

沈确的手停了一瞬。

“爸爸妈妈什么的呀?”阿姨问。

她看见沈确一脸若有所思的样,还以为是小狗没有摸够,笑她:“今天没把狗抱回来?”

“难怪……”

沈确摸着金柔的耳朵,说:“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好看的。”想想也好笑,她妈妈一直觉得沈父比周发还帅气,沈确都不晓得,她爸那一米七五的个,哪儿帅过周发了。

那名阿姨看了她一会儿。

陈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饭,听见她门,随:“回来啦?”

难怪……

过了一会儿,忽然开。

“习惯了,”沈确说,“我很早就住校了,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“陈,我和你讲噢……”

沈确蓦然睁大了双。

天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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