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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气(3/4)

,只见沈确怔住了,愣愣地站在那里,血色一点点从她的脸上褪去,错愕,顿悟,目光也失了焦。

原来如此啊……

沈确嘴唇动了一下。

陈姐看她发怔,心里也慌了,喊了她几声。

电话恰在此时响起来。

沈确终于如梦惊醒,反应过来后,几乎立刻接起。

“喂,喂,周总……诶,是我,您说。”

她转过身。

“现在吗?”

“好,好,可以。我马上过去。”

陈姐一头雾水。

电话一挂,沈确一脸慌慌张张的样子,手足无措,说公司有急事,要立刻出去一趟。

“怎么这会儿还要走?”陈姐追出两步,“我饭都做好了……”

她问沈确还回来吗。

沈确说不清楚,低头在门口换鞋,穿上她的那双小高跟,走得很急,只在出门之前勉强笑了一下,说不要等她。

陈姐望着她匆匆出去,心里说不出的奇怪。

厨房里还开着火。

锅里炖着汤,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。案板上的菜切了一半,刀还搁在那里。

陈姐进去,把火调小。

她原本打算做三个人的饭,想了想,也没有减。

说不定晚上还回来呢。

又过一会儿,院门响了。

陈姐跑出去一看,以为是沈确,知道她总是丢三落四。

“是不是什么忘——”

外头,是那位牵狗的阿姨,笑呵呵的。那只金毛坐在她脚边,正摇着尾巴往院子里探头。

那人说着话,顺势要进来。陈姐不喜欢她,也不愿狗毛落进屋里,便拦在台阶下同她说话。

那名阿姨往屋里张望两眼,又朝陈姐挤眉弄眼,小声问:“人走啦?”

“谁?”

“那个小姑娘呀。我刚才看见她提着箱子上车,走得可急了。”

陈姐本来就不喜欢她这副样子,仍尽力忍着:“人家工作忙,临时有事。怎么了?”

“工作?”那人笑了一声,“她做什么工作呀,那么要紧?”

陈姐不高兴了: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也是随口问问,你看看你,”她怪陈姐大惊小怪,继续道,又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也是,小姑娘年纪轻,不懂事,也怪可怜的。”

陈姐抬起眼:“她怎么可怜了?”

“你不知道呀?”

那名阿姨很惊诧,随即笑起来,和陈姐说:“她爸爸妈妈都在国外,从小就不在她身边。她跟我说的,很小就一个人住学校里了。”

陈姐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那位阿姨还在叹气,替沈确惋惜似的。

“我就说呢。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,跑到男人家里来住,一住就是一个月,外头人看见了多不好呀。她倒是一点都不知道避嫌,每天在院子里晃来晃去的,见人还笑嘻嘻的。原来是从小父母不在身边,也没人教她这些。”

陈姐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她总算明白了,沈确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要走,饭也不吃,提着箱子便匆匆离开。

那人还在说,带着几分久经世事的感慨:“我也不是说她不好。小姑娘长得漂亮,嘴又甜,谁看了不喜欢?就是这种事,家里没人管,难免——”

“你给我出去!”

陈姐猛地打断她。

那个阿姨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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