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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(2/5)

“你别听她的,那个人最喜搬是非。”

总不能是她天生就没有享清福的命?明明吃住,生病了还有人盯着喝药,生活上都安排得妥帖。偏偏她躺在这里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。

兴许是吃人嘴。

第二个星期五,她当然也要过去。

梁应方低吻了吻她的发。

早就不用天天被项目追着跑了,生活三一线,多在上午开个会。她和对面的Irene熟了起来,有时候会一起去茶间喝咖啡。Irene瞥见她腕上的手镯,夸她品位不错,沈确笑笑。周述依旧要过来晃一会儿,沈确除了和他分享一下她正在吃的零,也没什么好聊的。可惜他还要控制饮。沈确觉得他的人生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
梁应方有时候会给她发信息,有时候忙,就不发。屏幕上空空,没有短信,她总忍不住拿起来看。看完放回去,隔一会儿,又忘记似的拿起来一次。

沈确忽然荒唐地想到了那只狗。

陈见她来了,一开始倒没说什么,只是后来趁梁应方不在,才悄声和她说,那个遛狗的阿姨后来又来了一次,自己没让她门,还把她推了去。

“但是以后不要再一声不响地走,”他说,“没有下次。”

陈还说了什么,她却没有听清。楼上隐约传来了动静,梁应方终于从楼上下来了,看来这次心情还行,没有人惹他生气。

梁应方走到她边。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上她的腰,问她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晚?沈确说是堵车。

沈确。

理说,这日实在没有什么可挑剔的。

它在前面跑得快,闻闻坛,又追追落叶,仿佛想往哪里去都可以。可绳的另一始终握在人手里,只消轻轻一带,它便会停下来,回去看。

吃饭的时候,沈确说起了这周在公司里几件有意思的小事,梁应方一边听,一边在给她剥虾,偶尔添一句:“就是对面公司的助理?”沈确很惊讶:“你知她?”他笑一笑:“你说过。”沈确完全没想到,那大约只是她随一提的人,他也记得。

可每一条限制到了梁应方那里,都被他不动声地过成了一份保证。

沈确对着车窗里自己的影看了一会儿。

那条金。

梁应方已经闭着,呼平稳,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。

她定下的明明是限制。

正好可以拿一过来。

随后她才想起来,他本没有问。

难不成在他里,限制也是承诺的另一面?

夜里,她迟迟没有睡着。

一周一次,便是她每周都会见他;普通朋友,便是她不会再把他逐生活;周五过去,便是无论这一周发生了什么,她每个星期都会回来。

沈确心里盘算了一遍。

沈确应了一声,又小声了谢。

沈确现在的工作依旧不多。

她悄悄睁开。

陈施施然地退开,去厨房忙活了。

外车龙。

梁应方上次就说,以后要让司机去接她,方便一。沈确当时

下午三四的时候,下班以前,她最闲。

车驶过熟悉的街时,沈确靠着车窗,慢慢才觉哪里不大对劲。

没有陈看着,没有梁应方问,她自己将药好,皱着脸一气下去,苦得伏在桌边半天没有动。缓过来以后,她下意识地想,梁应方若是问起,她便可以告诉他,自己今天喝过了。

沈确闭着,想了一会儿。

“嗯。”

前段时间家里寄了许多山货过来,她一个人本吃不完。听说现在这些当领导的都讲究什么绿,纯天然,想来梁应方大概也不能免俗。

她看了他一会儿,又慢慢把睛闭上。窗帘没有合严,外面的光从隙里漏来,浅浅地落在床尾。

药也乖乖喝了。

第一个星期五,她依约去了。

Sex partner起初是她提的,一周见一次是她定的,后来连“普通朋友”,都是她亲特赦的。怎么如今她反而被动起来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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