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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(2/3)

“本来就不难。是你非要找一个谁都不会不兴的办法。”

沈确顿了顿,忽然笑了起来。

“《痴情少女苦守二十载,负心陈世另娶新人》。”

沈确阖了阖,脑海中不自觉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。

“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回去。”

许多男人就是心太贪了。

有时候不得不叹。

“这样不好吗?”

钟鸣玉痛心疾首:“你看。我就知你会是这个反应。”

“至少不会吵架。”

沈确没有回答。

沈确终于被逗笑。

“什么新闻?”

“你这个回去,跨度还大。”

酒店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,沈确的小在被外面,凉意一贴上来。过了很久,沈确忽然叹了一气。

沈确沉默了一会儿。

她心里莫名一:“什么事?”

日光白晃晃的,校园里到都是人。她在人群中站了很久,周围的声音渐渐混成一片听不清意味的嗡鸣。

只是后来的人回望童年,总会把那些无能为力忘掉,只记得有人替自己决定明天。

“所以……”

广东夏天转动的风扇,黄山冬天下过一场薄雪,母亲替她梳时扯疼了一下,她抱怨,母亲便拍她脑袋,父亲来接她,给她带了巧克力。都不是多么伟大的幸福,甚至当时也并没有觉得无忧无虑。

“这个标题不够耸动。”

“刚才不是说了吗?”

钟鸣玉斟酌片刻,十分委婉地问:“他平时生活上对你大方吗?”

她远远地看着他。

“什么都不说,收拾东西就走。”

她想了想,又轻声补了一句:“广东也可以。两个地方都很好。”

“差不多就是那样。”

“那你取一个。”

钟鸣玉慨了一句。

钟鸣玉也奇怪她怎么就遇见这么一个人了,也不知是上辈积了福,还是造了孽。不过对于沈确当年一走了之的事,某程度上,她也是赞同的。

“你们俩啊……”

她大概猜到了,沈确想回去的那里,是任何一辆通工都抵达不到的地方。

“《我情妇的二十年》。”

钟鸣玉笑了来。

“哪里好?”

屋里有人等,外面面面。真心也给了,日也过了,还觉得名不过是说给别人听的,不值一提。或许他也不是故意的,只是这天底下向来没有这么两全其的好事。甘蔗哪儿有两甜?

“他本来就结过婚,不能算另娶。”

沈确一本正经地继续,笑:“你知吗?我和李易程说过,我之前最傻的一就是没拍床照拿着威胁他要封费,他要是不给,我就找一家报社,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始终弃。说不定还能挣一笔稿费。”

“哪样?”

钟鸣玉在电话那也笑了声。

沈确笑起来:“太难听了。”

“就是舍不舍得给你钱。”

电话里又静了一会儿。

钟鸣玉问:“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走?”

“照这个谈法,以后不是他把你拴家里,就是你练成全国长跑冠军。”

钟鸣玉问她:“你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?”

钟鸣玉没说话。

“我什么反应了?”

“黄山。”

电话两端都静下来。

“我差忘了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
这想法也不只是现在才有的,她这些年总觉得在外面太累了,从前是想去见世面,如今世面虽然没见多少,可倒是越发想打回府了。

沈确其实很少和朋友们说起她当年与梁应方的事,要不是他又现,她就算以后老了要写一本回忆录都不会把那些事留痕。

两个人隔着电话笑了一会儿。

“那就《负心陈世梅开二度》。”

可既然沈确肯打这个电话给她,钟鸣玉也就知了,沈确还是想和他来日方长的。

因为那天天气确实很好。

“总要发生过什么,”钟鸣玉,“总不能那天天气很好,你忽然心血来,回去把东西收拾净,人就没了。”

“可惜啊……好日通常都不怎么耐用。”

钟鸣玉问:“回哪儿?”

“那是你现在编来哄我的。”

沈确失笑。

所以她悠悠地笑了笑:“看来,在哆啦A梦把时光机借给你以前,你恐怕回不去了。”

“什么叫生活上?”

沈确顿时从床上坐起来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“觉得谈钱俗气,玷污了真,恨不得跟人茶淡饭、

“我是不想上新闻。”

沈确心烦意:“说得容易。”

钟鸣玉指:“你不想伤害他,也不想被他伤害,就想最好谁都不用开,几天以后你再若无其事地回去,大家继续过日。”

钟鸣玉忽然:“等等。”

沈确睁开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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