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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番外)小青梅过节(2/3)

沈确认得他。

那时候,周述经常带她去参加一些饭局,她只当那是锻炼。告诉自己,那也是见世面的一。

“不用,”沈确把酒杯往旁边挪了挪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姓孙,一家建筑公司的副总。此前在几次应酬里也见过一两面,脾气不大好,喝过酒以后尤其吵闹。

他盯着她的脸看了看,发现是没认错,叫沈什么来着,喝完酒以后脸会红的那个,到底是名字里带三的,就是不一样。

片刻后,她才低下,看着自己叠在膝上的双手,轻轻说。

说罢,她又补了一句。

包厢另一正在唱歌,男人的声音笑嚷嚷的,有人怀里搂着一个,上还躺着一个,不断有人起哄。沈确看了一会儿,又移开视线,和旁的姑娘聊起天来。

耳边只剩车碾过路面的轻响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。

孙总就喜带的,他笑起来,又使了力,伸手要去摸她的腰。

多好的缘分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麻烦你了。”

孙总眯起睛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伸手,拽住了她的手腕。

车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
众人落座不久,领班便带着几个年轻姑娘来。她们在门站成一排,妆容致,上的香气味混在烟酒气里,虚虚浮浮的。

怎么了?”

“孙总,您认错人了。”

都在工作。

沈确猝不及防,被他扯得踉跄了一下。

沈确坐在那里,也陪着笑。

车外灯火通明。隔着玻璃,车声呼啸而过。

“你那个好朋友,未必什么都不知。”

周述就在不远,正在和另一个人说些什么,声音太吵,她听不清。坐在她边的姑娘年纪不大,影是蓝的,沈确觉得衬她的,对方轻轻柔柔地问:“您喝些什么?”

沈确映在玻璃上的影模糊不清。

“走嘛——哥哥我——”

对方一愣:“你也是?”

包间里,灯转。

走廊里虽然也有音乐,却比包厢里安静,连空气都似乎凉了一些。

中途,沈确觉得闷,房里烟味太重了,她借去洗手间,想去气,还问那姑娘一起去不去?对方摇摇,指了一下桌上那杯,说,我给你看着。

于是,沈确一个人了门。

“你怎么会和她朋友?”

东的老总熟练地了几个人,还不忘了沈确,酒气熏天地朝她笑:“别把我们沈小冷落了。给她也留一个,陪她说说话。”

姑娘看了她一,不再说话,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她正襟危坐,聆听教诲。

那姑娘先笑起来。

周述终于睁开,像是不耐,斜斜瞥过去。

沈确站在拐角,长长地了一气。

可还没走几步,旁边一扇门忽然打开,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来,险些撞到她上。

她们曾经从同一所学校毕业,大好年华,走过同一条林荫。如今一个被老板带来见世面,一个被领班带来陪酒,又在同一间包厢里相遇。

周述本来已重新闭上睛,可他又在一片沉默之中,偏过,睁看向车窗上,沈确还在发愣的影。

还没说完,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“什么认错人了?”

他手上的力气更重了,满面的酒气把沈确冲得皱了皱眉,她往后躲,挣了一下。

沈确僵在那里。

包厢里顿时笑起来。

“您先放手。”

他像是不解。

“我和她……很早就认识了。”

沈确也跟着笑了一下。

“你去哪儿?”

无非是哪里人,多大了,一路还聊到了哪所大学毕业。

“真巧。”

两个人对了一下年份,隔了两届,专业也不同,却念得同几位老师的名字,还知学校后门那家馄饨店总是缺斤少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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