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和指住他的下摇了摇，“不许这样，脏。”

对方不知羞耻地咕哝一声，重新躺倒回去，脑袋枕在她的大上翻，用鼻拱着她的面，明显还会再犯。

“……不会的，我不会让再那么劳累了。”

他撑起手臂，上凑近她，“写得很有意思吗？”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又胡闹？”

她朝他微笑，尽量看起来轻松些，“万一我真的又发病了，你之前就理得很好，只要别信我神经错时说的鬼话。”

他的双手环抱在她背后，微微眯着睛，刑亭传递的温度让他觉得舒适又安心。

看着对方一脸张的神，她安抚地笑了笑，“别怕，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
他跟着喃喃重复：“无尽的笑，无尽的希望……”

罗惴惴地将脸靠在她的肩膀上，“为什么会生病呢？”

无聊又平静的旧日时光。

他牵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，刑亭没有拒绝，手指自然而然地开始抚摸。

喧闹的影像引了刑亭的注意，年轻人们涌上舞台载歌载舞，前像是翻开了一份折叠在书架夹层里的陈旧文件，上面印着几张熟悉而模糊的面庞。

“嗯……”刑亭愁苦地盯着前艰难晦涩的象派文学，有些犹疑的概括，“……时间并不逝，逝其中的是我们。”

“坏小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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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细的尾尖在空气中竖起，无声缠绕上她的脚踝，轻轻拉扯，像在寻求更多关注。

刑亭手，无奈地在毯上了两下，她终于转看向他。

罗装模作样地，好像他听懂了一样。

电影播放到学校的礼堂画面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似乎在表演戏剧，她声咏叹着：“来吧，来吧，我们绝不屈服！加我们，年轻的人们，起舞来吧！一起享用无尽的笑，无尽的希望……”

这生活好的让他心醉神迷。

”刑亭没有抬，将手中的书籍封面朝他的方向折了折，“《曳萨》。”

刑亭莫名轻笑了一声。

她的手在他垂落的发丝间规律的缓缓梳理着。

“创伤后应激障碍？”刑亭回过神来，表情如常。

“这本书在讲什么？”

他把这些瞬间收集起来，排列在心里，像收集一枚枚极其稀有的矿石标本，每一颗都闪着细小但璀璨的光芒。

像现在这样，不经意的、日常的、随手发生的碰和对话，盖在他上分给他一半的毯，发丝扫过面颊相的瞬间，她习惯的解释、关心、迁就……

“从前的一挫折罢了。”

“是这样啊。”

他努力回想着那个词，“那个创、创伤……”

浅浅的呼拂过她的手背，在刑亭反应过来之前，的蛇信过她的指尖。

她脆放下书，和罗一起看着电影。

看着前闹的画面她叹一声，“那个时候我多年轻啊，以为世界掌握在自己手中，只要我认真起来就能成任何事情。”

“那个啊……”

罗觉到她一瞬间的僵，他立刻支起，观察着她的脸低声问：“，你还好吗？”

“事实证明人都有力有不逮的时候，会像积木一样崩溃倒下……”说着她耸耸肩，“不过别担心，上次我只是偶发的戒断反应，时吃药就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