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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完了(2/4)

那把钥匙不在梳妆台的底层屉了。

"小姑娘,找书?"

"你妈让你来的?"

我起,开始仔细翻母亲的衣柜。翻到第三格叠放围巾的屉最时,指尖碰到一个。我的心一,拨开厚实的羊绒围巾,一本蓝封的旧书,书脊上的金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。

我跟家说去市区逛书店,让他不必跟车,自己叫了辆租车。

然后他又追了一句:"心心,你要是真的去开了,不里面是什么,你都别一个人扛。我陪你。"

两天后,我找了个机会,趁温竹门、母亲午睡的时候,再次了她的房间。

和许望怜查到的那家银行在同一个区域。

没有钥匙,一切都白费。

但我记住了这张脸。

"查到了。那家银行在城东老区,温家十几年前开过,后来账注销了,保险柜还在。需要本人持份证和钥匙才能开。心心,你要去的话,我带你去。"

可我没有放弃。我想到那天沈姓人的事——林野说母亲上周三去见了那个人,带回来一个小包。

中间那个叫国栋。

到了城东老区,梧桐巷比我想象中要窄,两侧是老式居民楼,墙斑驳,爬山虎爬了大半面墙。27号是一家很小的旧书店,门挂着褪的木质招牌,玻璃橱窗里堆满了旧书。

晚上九多,许望怜的消息来了。

饭我一个人吃的,佣人端上来的菜致可,可我动了两筷就放下了。母亲下楼看了一,也没说什么,又上楼去了。

我把照片和地址都拍下来存好,把书原样放回去,整理好围巾,退房间。

我没有回复那条消息。

我回他:"钥匙不在我手里。但我可以想办法。"

除非我拿到钥匙,再想办法过份这一关。

我坐在母亲卧室的地板上,有些发懵。

老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
我把照片翻过来,又看了一中间那个人的脸。四十的模样,眉骨,神很沉,气质和旁边两个人明显不同,带着一说不上来的压迫。

他们俩谁都不会让我打开那个保险柜。

最左边那个……我盯着看了很久,觉得眉有一熟,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
我蹲在地上,手指探过每一层叠放衣的隙,摸遍了所有暗格,什么都没有。温竹把它拿走之后,没有放回原。

店里光线偏暗,空气里浮着旧纸和尘土的气味。一个发白的老人从柜台后抬起,眯看我。

启明=温父。沈诚=那个"姓沈的人"。

他放下手里的老镜,慢慢从柜台后走来,脚步蹒跚,走到我面前停住。他比照片上老了太多,背佝偻了,发全白,可那双睛还是沉的。

温父已经走了,这个"本人"只能是温家的法定继承人。母亲苏婉,或者温竹。

我来,翻开。

我握着手机坐在黑下来的客厅里,窗外的路灯把院墙的影拉得很长。风又起了,把廊下的风铃得叮咚响。

我不知他是谁。

除非……

"沈叔。"我开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,"我是温心的。温启明的女儿。"

我推门去,门上的铜铃响了一声。

如果钥匙被温竹收走了,那包里的其他东西呢?

我看着他,他的眉和照片上对上了。

本人。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极细的钢笔字:"九一年秋,启明、国栋、沈诚。"

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男人,站在一栋旧式楼宇前,都穿着七八十年代那灰蓝外,发理得短短的。我看了一会儿,辨认最右边那个眉廓——是年轻的温父,比我在家里旧相册里见过的还要年轻。

书里除了这张照片,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——城东老街,梧桐巷27号。

中间那个面孔陌生。

下午,我了门。
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角的纹路一收,嘴动了动,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咙里。最后他只说了一句:"你……跟你爸长得太像了。"

我看着那行字,心慢慢快起来。

许望怜回了一个字:"好。"

里面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旧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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