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哈密国小镇蒙着一层薄薄的沙尘，土坯砌成的矮房子沿着街道歪歪扭扭地排开，几株胡杨在风里沙沙地响。陈糖糖牵着马走在前头，孙玉坤扛着行李跟在后头，两人一马踩着一地碎金似的夕阳，在一家挂着“云来客栈”招牌的店门前停了下来。

“可算到了。”陈糖糖吁了口气，抬手推门进去。

店里烛火昏黄，几张方桌旁零星坐着几个胡商，一个蓄着山羊胡的掌柜趴在柜台上，噼里啪啦地拨着算盘珠子。陈糖糖走到柜台前，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搁上去，声音脆生生的：“掌柜的，两间上房。”

掌柜抬起眼皮，目光在她和孙玉坤身上慢悠悠地溜了一圈，手里的算盘没停：“通关文牒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通关文牒。”掌柜把算盘往边上一推，指节敲了敲柜面，“哈密国的规矩，外来人员住店，都得出示通关文牒，还得有关卡盖的印戳。二位有吗？”

陈糖糖愣了愣，回头看了孙玉坤一眼。孙玉坤扛着行李，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。她转回来，赔着笑说：“掌柜的，我们从东土来的，路上走得急，没来得及办……”

“没文牒？”掌柜的脸色刷地沉了下来，把那锭银子推回她面前，“没文牒不能住，这是王法。你们去衙门办了文牒，再到城门口关卡盖了章，回来我才敢收。走吧走吧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“哎掌柜的，你通融通融——”

“走！”

木门在身后砰地合上，陈糖糖站在街心，晚风卷着沙粒扑在她脸上，裙摆被吹得猎猎作响。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，胸口那股气堵得不上不下的。

“什么破地方，住个店还要通关文牒！”她咬了咬牙，在心里呼叫起来，“系统，给我弄个通关文牒出来！”

脑海里滋滋啦啦一阵电流响过，弹出一行冷冰冰的字：

【系统提示：系统出现漏洞，现在修补之中……】

陈糖糖瞪着那行字，眼睛越睁越大，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，终于一脚踢在路边的石墩上——然后疼得龇牙咧嘴地蹲了下去，抱着脚尖直抽冷气。

“你个破系统！烂系统！”她蹲在地上，一边揉脚一边骂，“平时吹得天花乱坠，关键时刻就给我掉链子！什么玩意儿！”

她骂得正起劲，脑海里又叮的一声弹出了新的提示：

【系统提示：暂时找不到通关文牒机制，已通知相关人员加载。宿主可暂住郊外观阴大湿禅院。】

【叮——恭喜宿主接到主线任务：观阴禅院大淫乱。任务奖励：10点积分。】

陈糖糖眨了眨眼，嘴巴张成一个圆圆的“O”形。

“观阴禅院……大淫乱？”她把那行字来回看了三遍，一头雾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系统立刻弹出解释：

【任务说明：请宿主度化观阴禅院弟子，与他们发生一次性关系，即可获得1点积分。与五名弟子发生关系，可完成本任务。上不封顶。】

陈糖糖腾地站了起来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，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。她在心里破口大骂：“系统你个混蛋！你发的这是什么鬼任务！我不做！我拒绝！”

【系统提示：跳过任务需扣除10点积分。】

陈糖糖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
10点积分。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——10点积分，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！她辛辛苦苦攒了这么久，这一扣下去，不等于要了她的命吗？

她站在街心，晚风吹得她发丝凌乱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，从愤怒到纠结，从纠结到认命，最后咬了咬下唇，把心一横。

“做就做！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耳根还是烫的，“反正……反正这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。”

孙玉坤在旁边等了半天，见她一会儿蹲一会儿站，脸上表情跟翻书似的，忍不住凑过来问：“师傅，咱们接下来去哪儿？”

陈糖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笑容来：“走，去郊外的观阴禅院。”

两人一马出了小镇，沿着一条黄土路往郊外走。约莫走了半个时辰，远远便望见一片灰瓦红墙的寺院掩映在几棵老槐树之间，门楣上挂着一块匾，写着“观阴禅院”四个大字，漆色已经有些斑驳了。

走到近前，院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和尚，一个肥头大耳，一个尖嘴猴腮，两双眼睛在陈糖糖身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