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、破坏既定计划或危及他人的重大行动。

不得以私人仇恨为由伤害无辜者，尤其是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。

涉及重大过失时，必须如实交代，接受调查与后果。

不得故意以自我毁灭的方式逃避责任。

斯内普读完，慢慢抬起头。

“您没有写明具体惩罚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不同的错误需要不同的判断。”

“所以您可以随时决定？没有固定标准？”

“有原则，但不会是一份机械的处罚表。”

“真方便。”

邓布利多没有回应。斯内普重新看向羊皮纸。

“这一条。”

他指向第三项。

“不得以私人仇恨为由伤害无辜者。您是特意为我写的？”

“严格来讲，这里的每一条都是特意为你写的。”

“如果您是在暗示——”

“我没有暗示。我知道你憎恨詹姆·波特，也知道你对某些人怀有极其强烈的敌意。”

斯内普把手中的羊皮纸捏的更紧了一些。

“他们并不是无辜的。”

“有些人确实伤害过你。但那不意味着，你可以因此伤害与他们有关的任何人。”

“您在说那个孩子。”

“我在说很多人，包括哈利。”

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
“您认为我会伤害莉莉的儿子？”

“我认为你会在看见他的时候，想起他的父亲。”

斯内普的脸色苍白起来。

“那与您无关。”

“但你今后有可能需要保护他。”

年轻人的眼睛里闪过痛苦。

“我不会要求你喜欢詹姆·波特，也不会要求你原谅过去发生的事情。”

“但我要求你记住，哈利不是詹姆。”

斯内普垂下眼睛。过了许久，他才轻声回答：

“我知道。”

邓布利多没有追问。他将另一张羊皮纸放到桌上。

“还有一些事情，我们需要谈清楚。”

斯内普看了一眼。

“难道刚才那张还不够？”

“刚才写的是你必须遵守的规则。”

“而这张？”

“是我需要对你作出的承诺。”

年轻人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回答。

“您的承诺？”

“是。如果我要求你接受我的私人管教，那么我也必须明确自己准备承担的责任。”

斯内普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我会亲自判断你是否犯下需要受到惩戒的错误，不把这项责任随意交给别人。”

“涉及任务的事情，我不会因为你曾经属于食死徒，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你已经背叛。”

年轻人的目光微微一动。

“如果你受伤或者无法继续完成任务，我会先处理眼前的危险，再追究你的责任。”

邓布利多停了一下。

“还有。”

他看着斯内普。

“我不会把一次惩戒当作一笔可以抹去旧账的交易。”

斯内普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